内容摘要:
关键词:
作者简介:
On the Dietetic Aesthetic Apotheosis in Prehistory
作者简介:
赵建军,江南大学 人文学院,江苏 无锡 214122 赵建军(1958—),男,陕西省府谷县人,江南大学人文学院教授,主要从事中国美学史、佛教美学和饮食美学研究。
内容提要:
中国初民的饮食图像、图腾记录着早期中国人种的生存信息,植物和动物图腾隐含着食物的存在意义,因而很多图腾原本就是饮食图像。饮食图像在被赋予符号化的表现形式时,便意味着其负载着一定的精神价值方面的蕴涵。原始巫觋通过其非现实与信仰化的实践,强化了饮食图腾的超自然意义,于是祭祀性的饮食逐渐衍化为表达群体政治和生活化艺术的媒介和载体。
The Recorded information survival of primal Chinese ethnic were included in Dietetic images,Totems,at that time.The totems of plant and animal implies the essence and signification of diet,and many Totem as well is originally the images of food and drink.while Dietetic image would to be given the manifestation of symbol,it means that a certain spiritual values had been loaded in all thing above; and that primitive Wizard's diet strengthened the supernatural significance of Dietetic Totem through its faith practice of non-reality,thereupon sacred Dietetic gradually evolved into media and carrier of expressing groups life of political and artistic.
关 键 词:原始饮食/图腾/巫术/祭祀/Primitive diet/totem/wizardry/sacrifice
标题注释:2014年度国家出版基金项目《中国饮食美学史》(2014K2—005)
一、图腾与饮食图像形式
图腾一语,为美洲印第安语,系奥吉布瓦人阿尔贡金部落的方言“奥图特曼”的音译,原意是“兄妹亲属关系”。人类最初在对自身个体、种族给予生存性的体认时,便通过图腾标志完成了认知性的集体图像。维柯于1725年出版的《新科学》中说:“在西印度群岛,墨西哥人曾被发现是用过象形文字书写的,而姜·德·莱特在对新印度的描述中谈到印第安人的象形文字时说,它们像各种动物、植物、花卉、果实的头,并且提到印笫安人凭界柱上的图腾符号来区别氏族,这正和我们这个世界中用家族盾牌一样。”“在美洲印第安人中间,图腾或图腾符号用来代表某某家族。”[1](P199、225)维柯是一位人类学家,他的说法看似是从氏族标志(符号)提出“图腾”概念的,但“它们像各种动物、植物、花卉、果实的头”暗示了符号的所指属于一些动物或植物。这表明,“图腾”最初是从与原始人生活密切关联的动植物食品开始其标志的。换言之,图腾作为社会集团性的符号标志,是通过食物得到建立并完成统一认知的。日本生态人类学家田中二郎指出:“食物的获得和人类自身的生产是有关人类生存的最基本的活动。而旨在获得食物所产生的集团、活动和技术等则被称之为生产形态。……在考察人类的生存结构时,应该研究食物资源分布、生产形态和繁衍方式三个问题。”[2](P116—117)生产形态根据人要获得的食物及其分布而形成,故而部族社会最基础性的“图腾”原本隐藏在早期饮食图谱之中。
图腾源于饮食,使“图腾”文化含义基于人的食色之性而成为写实性图像。中国早期的图腾多与动物相关,如伏羲氏为“蛇首人身”图腾,黄帝氏族为“有熊”图腾,炎帝人首牛身,为牛图腾,还有以其他动物为图腾的,显示了对动物食物崇拜的社会风尚。植物“图腾”似乎不像动物图腾那样具备明显的超自然性,但《山海经》所载可食的草木植物中具超自然功效的多达五十一种,这些先民食用过的“食物”,在人类饮食文化的发展历程中都曾被格外关注过,并因这种关注而赋予其多方面的生活功能和意义。或许我们可以认为,植物在被食用的过程中,由于品种繁杂,且常以静态出现,不像动物那样与人建立了一种立体的、移动的生存角力关系,因而动物多被作为图腾的标志。但从文化发展的意义来说,无论是后来发展为相对固定的“图腾”,还是不能成为图腾的植物“图像”,都通过“食”与部落氏族的生存联系起来,因而其意义都在生活崇拜的基点上建立,并由此而扩展至其他方面。
原始宗教和美学就是这种饮食图像、图腾崇拜的衍生形态。可以相信,即便是动物的图腾,当其作为图像被确定为部族之标志时,其呈现方式已经由原来的动态转为现在的静态了,即已经由生活化转化为符号化的存在了。而一旦被作为符号的图像来把握和理解,其作为饮食的功能特征就会随着图像的衍生而发生变异,以致发展到某种程度,宗教的含义被凝结在上面,图像、图腾的形式美感及其所表达的生活意义也显现为实体性的,可以离开该“食物”自在的实用功能。这时,饮食美学之意蕴便得到了较为充分的显露。
通过人类早期的饮食图像、图腾,可以得到关于人类生存的宗教、美学解码。通常这种解码表现为对初始饮食生活的理解性还原,因为原始时期遗留下的饮食图像除了石刻、岩画等之外都难以复其初,但宗教、美学解码还可能通过饮食图像的认知基点的转换识别来完成,这种认知基点主要体现在从自然到神话再到文化的转换历程中。上述动植物的饮食图像就显示了自然含义的解码,至于神话和文化,在逻辑上与自然最初也是一体的,只是后来才发生了分化。







